2014年4月21日 星期一

[迷結局系列] 新婚



從和她提起的的那一天,到如今,已經結束了,明天,就要往長灘島的飛機,蜜月去。



一直到萬事俱備,只差過堂的日子前,他還是完全感覺不真實的。他想,妙妙跟他也一定是一樣的。因為在一起的時間還短,就要結婚而感到不安。說不定比她更慌。女孩子嘛。總是比較纖細,尤其最近發生了太多事情,讓他跟妙妙都心理負擔沉重。

要新婚的意思,代表從此她只屬於妙妙的,妙妙只屬於他的。這讓他很開心。跟妙妙的相遇可以說是莫名的緣分吧,兩個人沒有認識很久,卻像是早就認識的感覺。才讓他不顧一切的,跟她求婚。

從求婚後,妙妙就有點奇怪。

一起出去的時候都還好,跟求婚前沒甚麼不同。看婚禮的事宜的時候也都很興奮開心,像是一個一般的準新娘一樣。但好像她自己一個人的時候,他好幾次不小心看到,她很不對勁的表情。

也可以想像啦,威利自己也是很緊張阿。一生一次的大事畢竟。但是遊蕩玩耍那麼多年,好不容易遇到妙妙。他想要定下來,也希望給妙妙一個一生的回憶。

就在試完裝的隔天。威利留妙妙一個人在家處理喜帖的事。他先去公司把要請假的那段時間工作交接一下。他用他最快的速度趕著,希望能夠趕快回家陪妙妙。一到家裡,卻看到妙妙坐在沙發上嗚嗚的哭。哭的梨花帶雨。桌上堆著寫了一半中斷的喜帖。室內電話掉在地上,沒掛。威利急忙坐到妙妙的旁邊,安撫她。連問了幾聲到底怎麼了,妙妙只是搖頭哭。

他只好先陪妙妙哭,哭了好一陣,妙妙才抽抽噎噎的說了,一個離奇的答案。

「剛剛有的男的,打來家哩,威脅我不准結婚。」


「從前一陣子就一直有打來了,起先是無聲的的電話……。」妙妙說:「然後,有個男人的聲音說:『還記得我的聲音嗎?』就掛掉。接了兩次我也生氣了:『我不知道,你再打來,我要報警了!』但是他卻滿不在乎的說:『你要報警?會害怕被揭穿過去的人,是妳吧?』」

「甚麼意思?你過去有發生甚麼事嗎?」

「沒有,才沒有呢!」妙妙很快的回答,但是給他的感覺卻有一點過度反應。

「沒有就算了,不然妳先整理行李,回我媽媽家裡住一陣好了。」妙妙自己沒有父母,「我來處理這個事情。」妙妙點點頭,乖乖上樓整理行李去了。

威利看著妙妙消失在樓梯的轉角。點了根菸。坐下。

妙妙會有甚麼把柄,被甚麼人抓住嗎?

不可能吧,要說過去,自己的過去還比較複雜一點。雖然那些早就結束,也都是不會有影響婚禮的事。他沒有男男女女糾纏不清的劇情。威利吐了一口煙,望著天花板發呆。

沒想到只是結個婚,居然冒出這樣的事。

該報警嗎?可是目前來說,只有妙妙聽過這電話。沒憑沒據的去報案,警察也不會受理吧?頂多備個案。而且要是不小心驚動家裡,說不定長輩還會討厭妙妙,這也不太好。

威利決定自己在家中守一陣子,看看會不會接到這電話,再決定怎麼做。

雖然看起來不知道要等多久,威利卻只等了兩天。

一個男人打來的,停了很久沒聲音,就在他「喂喂」了好幾聲,那個男聲才低低的說:「你不記得了,我的聲音嗎?」

威利也冷冷的回他:「不記得呢,我也不會記得你這種人的聲音,你是誰?」

在對面的低沉男聲,一時無語。然後又說:「你真的想跟,這個過去不明的人結婚嗎?」

威利對著話筒大罵:「當然,妙妙過去不管怎樣,我都要跟她結婚。你這王八蛋憑甚麼說三道四,你是誰!?」

他也不期待對方會好好的回應他甚麼。對面又是一陣沉默後,說:「你要是跟她就這樣結婚的話,你會後悔的!」

「你--」話未說完,對方已經掛上電話。

已經確定了,不是妙妙胡言亂語。真的有人打來恐嚇。威利拿著已經切斷,嘟嘟叫的話筒,遲遲無法掛上。

聲音似乎不太熟悉又不是完全不認識的感覺。威利想了很久也想不起這個聲音的主人。他無法確定完全不認識對方。但是如果是他認識的人,他倒是可以肯定,應該跟妙妙都沒甚麼交集。

因為他跟妙妙,是在聯誼認識的。在這之前,他很確定,從不認識這個女孩。

他們兩個人,是完完全全的一見鍾情。以此感覺,他開始約她,跟她約會。妙妙也是這樣的,她有一次靠著他的肩膀說:「你不覺得,我們彷彿認識了很久的感覺嗎?」

當雙方都不再隔閡,衣服無法阻擋他們爆發的熱情。赤裸以對的時候,他更感覺到他們絕對有著無可描述的默契。他們能對彼此的身體掌握的那麼好。妙妙可以自然而且輕易的,用唇舌挑逗到他所有的敏感處。他第一次進入她的時候,也輕易的就讓她在身下婉轉嬌啼。

他相信他跟妙妙的朋友圈,生活圈交集不大。會有這種,熟知妙妙過去,也知道自己的人?還是有這樣的人,還是,妙妙知道,瞞著自己?

反正先確定了有恐嚇電話,威利決定先幫家裡的電話裝個錄音,好收集到時候要報警的證據。

其實婚禮並不會被恐嚇電話受到多大的影響。除了很影響妙妙的心情以外。其他該進行的也不會暫停。而且妙妙回到媽媽家後,他也再沒接到一次恐嚇電話。比較受到影響的,可能是他。晚上少了妙妙在旁邊的溫暖柔軟,他想她想的快要發瘋了。如果對方是希望他婚前過的不性福美滿,那倒是非常的成功。

會場布置確認完的那一天,他沒把妙妙送回媽媽家裡,因為他完完全全忍不住了。

才進到家門,他就狠狠的強吻她。妙妙好像也不意外他的舉動。雙臂環抱他的肩背,指甲用力的抓著他。他一邊摸著他好久不見的美麗寶貝,她那每一處都柔軟的身體,一邊把她的衣服扣子一個一個解開。他其實很解的很煩躁,他比較希望一口氣用力扯斷它們。

上半身裸露出來了,他把她押到牆上,很開心的聽著她嬌喘。用手狠狠的撩起妙妙的裙子,扯下內褲。

他抓緊她的雙腕。在她的裸背上烙下一個又一個的吻啃。她的背扣被他手嘴並用的用力解開。他伸手進入她鬆開的奶罩裡,狠狠的抓著她的乳。妙妙發出了令男人難以忍耐的叫喊。像是壓抑著痛苦和快樂。

他鬆開自己的皮帶,拉下西裝外褲。迫不急待的老二硬的可以從內褲旁滑出。他抵著妙妙的豐臀,著急的找著她雙腿間的柔軟。他壓上她,把她的腿分開。

「別那麼快--阿啊!」妙妙發出慘叫,被顧不得完整前戲做完的他硬生生插入。緊的他直打哆嗦。被迫禁慾的日子讓他一下子感覺刺激過強,咬著牙忍著,狠狠的撞擊妙妙豐滿圓翹的屁股。妙妙粗重的喘氣著,叫聲很瘋狂。妙妙平常很小女孩樣,總是輕聲細語。只有他知道,被弄得快活的時候,妙妙會發出很痛快粗魯的聲音。

聽到這樣的聲音,他很驕傲。


一輪瘋狂後,他從妙妙的身體中退出。變成面對面的靠著擁吻。「感覺怎樣?」

「太瘋狂了!你好粗暴!」妙妙好像有點難受。「你忘了,我沒有那麼快濕,讓我好痛喔!」

「阿,對不起。」妙妙的身體他當然不是第一次感受,不容易濕是她的小問題,有時候還要靠一點潤滑液來幫忙。不過他今天太想要,也顧不得到臥室拿了。他把她公主抱起,往臥室走去。「為了補償妳,我們再來一次吧。」

她粉拳狂搥,被他丟到好久沒有一起睡的大床上,準備開始第二回合。



隔天,他一早就有開會。妙妙被他「累了」一晚。還睡得很熟。他看著她用蠶絲被裹著白嫩的裸體,睡的安安穩穩的臉。放心的去上班了。

放心的,太早了。

早上會議到一半的時候,妙妙痛哭的電話讓他被迫趕回來。把像小動物一樣縮在沙發上的她抱住。

「又…又打來了!」

「又打來了嗎?,說了甚麼?」

他還沒跟妙妙說錄音的事,所以可惜不能直接聽到原音。但是妙妙這次哭的比上次更激動。他直覺內容恐怕不只上次那樣,大大的不妙!



除了跟上次一樣的開頭,這次這個男的,好像因為接電話的是妙妙,開始電話性愛起來了。

「你在做甚麼阿,是不是想要啊?你這個壞孩子,怎麼可以這樣呢?我要把壞孩子抓來,趴在我的兩腿之間。妳一邊吸著我的陽具,一邊被我啪啪啪的打你屁股。有沒有很爽?壞孩子就該打屁股啊!但是你被打屁股也會高潮,對不對?」

「我要像以前那樣,把你翻過去,像個母狗。硬硬的挺進去,狠狠的幹你,嘴也不要給我停,我拿起一根按摩棒,你最愛吃的東西,塞進你的嘴裡,兩手拿著幹你的小嘴。讓你前後一起爽。被插滿的感覺好不好阿?然後我用按摩棒狠狠的插你這婊子的屁眼,要你含著我的陽具,把我的通通都吞下去!」

他快聽不下去,抓住她的肩膀:「不要說了!」妙妙說的淚流滿臉,雙手抓的她的肩膀生痛。

「他說了好多…我好怕,不敢掛,怕他報復。他說我敢掛,他會來我們家放火,來婚禮上抓我去搞…。」

「不要怕!我去花錢請保全!請警察!我一定讓妳順順利利的嫁給我!」

「嗚嗚,威利,你要相信我,我沒有跟別人亂來!」

「我相信你!我相信你!不要說了!」

「那你呢?」

妙妙突然一問,他頓時一愣。馬上緊緊的抱著她說:「我也只愛你,只有你一個

女人,不要怕,沒事。」

他向公司請了長假,直到結婚前都一直陪著妙妙。他並不怕打電話恐嚇者。他覺得只是一個孬種。但是他很在乎妙妙的感受,如果不請保全,如果他不陪著她,他怕她會崩潰。

還好,妙妙心情越來越穩定。那個孬種也不再打來了。

就在一切平安的情況下,他們順利的結婚了。



蜜月旅行的長灘島海濱別墅裡,他喝了幾杯紅酒後,情慾高漲,瘋狂的愛著她。

妙妙沒有喝,但是似乎也很興奮,承受著他的瘋狂。縱情的放聲高叫。一個翻身,妙妙壓到了他身上。他往後一攤,打算徹底享受被動的快樂。

妙妙輕輕的動著,雙手撫上他的肩頭,來到他的脖子,搔弄著。

「你會永遠愛我嗎?不會離開我嗎?」

「當然!」

「如果你背叛我呢?」

他失笑:「不可能,如果我背叛你的話,我甚麼都給你。」

「真的嗎?」妙妙的手輕輕用力,「說話,要算話喔?」

他看著妙妙的臉,似乎有點模糊。有點陌生。又有點熟悉。「妙妙?」

身體一麻,力氣漸漸的失去,到底……發生了甚麼事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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